Myosotis_Mog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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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

银血钉:

  HP AU,算是一个格兰芬多小群像?突发向的,因为忽然想搞魁地奇这个主题了。主cp是囚酒,不过是友情向,至少还没写到那一步。狮家的桃子李斯和隔壁獾獾小楼大量溜场。玩梗有。下次想搞守护神主题了!(如果有下次


 


  出事时他们正好返校,流年不利,当面冲撞一支武装军队。附近没有什么人在,有也不会来救。伍声站在三把扫帚招牌下,摸进怀里。手伸进去是个拳,拉出来一把刀。秦柳闭着双眼吟唱法术,招来一地滑溜溜的魔鬼藤。此时大雨泼天,火是点不着的,正是它们施展本事的好时机。她站在那里,紧捏着魔杖,离伍声站得五十步开外,而且一眼也不看他。开战前伍声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简单说来就是男生负责冲锋战斗至死、女生负责脚底抹油逃命。秦柳听了非常不服气,认为伍声看她不起,或者又犯了大男子主义的老毛病。总之无论哪个,都是一样的可恶。她主张既然都要完蛋,不如轰轰烈烈一头撞死,省得搞什么赎来救去的垃圾勾当。他俩当着敌人的面大吵一架,直到韩潇终于听不下去,断然推出了第三个方案:你们两位一起走人,要不然我们全部人都要死在这里。谁都不想白白吃个阿瓦达,于是大家一起留了下来。


 


  秦柳是个獾,很漂亮的那种。她剪短发,打游戏,有一个院里特批的独立温室。养猫,而且是三只。保护神奇动物和草药学O等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打魁地奇,而且做了三年赫奇帕奇队长,一直打到退学那天。德姆斯特朗来过一支哔哩哔哩代表队,在黑湖上租了一条帆船,成天成夜地找学生切磋扫帚。他们的找球手是个姓俞的小孩,毛都没长齐就来做交换生,连收拾行李的魔咒都不会念,坐在地窖里可怜得像条小柴柴。一骑上扫帚他就化成一枚红色的彗星。秦柳花了三天时间收服他,第四天他就颠颠儿地飞在獾院队阵的阵眼上,一个假动作落到秦柳眼前,手里托着飞贼,巴巴儿地求着想摸一手皮久。那天秦柳请他喝了一杯黄油啤酒,把三只猫咪丢进他怀里,并且单方面决定要做他的爸爸。


 


  后来有一天,秦柳曾与小绝夜半豪赌巫师棋。她被将个一塌糊涂,输给他一个愿望。俞仕尧便邀请她来做一个魁地奇的战队老板。主要的职责是这样的:拿出钱来,然后交给他去烧。秦柳一口答应,而且请假去了古灵阁,提空了全部的私房钱。她走出来,看见把门的妖精死了一地,外面大火烧天,对角巷满地是血,到处都是摄魂怪。她骑上扫帚,离开那里,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俞仕尧。后来她的守护神化成了一只柴,李斯还对此提出了反对意见。他非常不服气:在这场战争里,他失散了两条狗,而秦柳只弄丢了一条柴。无论依照任何道理,都应该他先来生个柴。怎么就轮到秦柳的呼神护卫抢先了。秦柳觉得他皮得不行,于是她点点魔杖:炸尾螺,咬他。


 


  李斯最终没有被咬,秦柳对此耿耿于怀。战争中期时,她一度对格兰芬多产生一些偏见,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承包了全部坏菜事故。从统计数据上来看,李斯还算听话的了。他对飞行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做出大量努力,把两个学长从飞天扫帚上拖下来,因此连续拿了八个尽力奖。张学长和伍学长对此大有意见,甚至心生散伙的念头。他们两个是院队的扛把子,三天不飞骨头发痒。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除了飞天扫帚,任何旅行方式都是很没意思的。飞路网不准,门钥匙有黑魔法篡改前科,幻影移形令人晕车想吐吃不下饭。如果要逃命,骑着扫帚高唱平凡之路拂过高原和公路,这才叫最佳打开方式。伍声认为这个歌单有待商榷,最好大家来合唱闪烁,要不然隔壁布斯巴顿的校歌三角题也很适合直男。张潇戳了他一脑门子:你是不是秀逗了,既然都合唱了,我们应该唱告白气球啊。旁边噗的一声,李斯幻影移形走掉了。


 


  张潇和伍声非常震惊:其他人就算了,你李斯还能对我们的演唱会有意见,莫不是有毒。李斯非常无辜: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是来给你们趟雷的,担心学长们舟车劳顿还挨偷袭嘛,莫错怪了好人。他话音未落,就警觉地抽出魔杖,一记呼神护卫丢出去,背后插的大旗子迎风飞扬。又是一场血战。他叹口气,一抬手帮向前冲的伍声清出一条通途。为什么我的每一个--每一个队友都这么不要命?仗着我能跟着擦屁股?他想。求求你们有点数好伐。


 


  “我没有任何针对你的意思,酒神。”他皱起一边眉毛,温和地说。“但你真的要拿麻瓜的刀对付魔杖吗?”


 


  “蛤?”伍声手腕一甩,刀从他手里直直地飞出去,插进了一个喉咙。他一挥魔杖,用飞来咒把刀叫回来,再把闭耳塞听咒抹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内个,我杀人的时候不想听惨叫。会影响我手感。”


 


  “我只是觉得好奇。”李斯说。“你既然魔法使得很好,为什么要用刀呢?楼酱和苍姐已经联名提出抗议了。她们的原话是:我实在受不了你们狮院的装逼犯了。”


 


  “你不要掰发言哦,她们那次主要是抗议你的过度表演。就你装死的那次,演得太逼真了,她们都哭完了你才爬起来背刺反杀。一次还好,演多了是非常浪费感情的。”伍声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你觉得我太麻瓜了?你看看囚徒,这么说来他可以撅折魔杖了。”张潇正在泰拳一个男巫,几乎打出了对方的脑浆,场面非常血腥。伍声皱了皱鼻子,一个反手又把飞刀丢出去,眉心着陆,瞬间结果了地上的倒霉蛋。张潇愣了一下,站起来冲伍声笑了一下,转身又去空手搞人,所到之处如临无人之境。他没戴拳套,满手是血,还呼哧带喘的,看起来像个发脾气的小熊。伍声轻巧地接住他丢回来的刀,横握起来,以狂战士的打法冲出去玩刺客了。


 


  李斯耸了耸肩,回过身和姜雪对个眼神。两个人默数三秒,瞬间一起阿尼马格斯,飞快地潜入战场摸起偷袭。李斯贴着地面飞跑,八条蓬松的尾巴柔软地拂过土地。他叹口气:懒惰宅男玩不来麻瓜打法,好在他变形术吊得一逼,完美悍跳是分分钟的事情。桃子化身的小猫头鹰在战场上空盘旋一周,觑着小舞手头吃力,一个俯冲下去,三两下啄出她对手的眼睛来,一口吐在地上。李斯又和她对了个眼神。桃子姐姐飞得还是那么好,他想。当年去竞选院队,就差那么一点点,是真的不走运。


 


  其实没有什么不走运。张潇和姜雪来竞争最后一个击球手的时候,伍声已经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了。他的确有一丢丢偏心桃子。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队伍里缺妹子。鹰队有葛小允,獾队有秦柳,蛇队有张翔玲,狮队只有五个大老爷们,姜雪就是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伍声原本以为按张潇的体格,一定是来夺守门员的位置。结果理想守门员没了,多出来一个和妹子抢击球手的夯货。起飞吹哨时他于是脸臭得很,引起围观的八卦群众一阵遐想。


 


  其实他的理由就这么单纯,就这么钢铁直男,就是想个妹子。而且只是想想,一点点的私心,希望姜雪能表现得好点而已。考核的时候他手头公正得一批。但他这个人名气大,脾气不好,又不愿意做表面功夫。拼出来那么好的资源握在手心里,又留了一大把黑料,谁都想把他掀下马来。比赛打到一半,张潇击球的木棒被游走球撞折了。张潇本人还没认输,下头就嘘声一片,说是伍声公报私仇,要把他囚徒排挤出去。


 


  张潇掂了掂撅折的木棒,远远地看了一眼伍声。伍声平静地骑在扫帚上,没有一点动摇,仿佛下面的人声鼎沸都不存在。感觉到张潇的目光,他就转过头来,一个声音洪亮施在喉咙上:囚徒,你还要继续吗?


 


  他们俩此前确实有点矛盾。学校办过一次比赛,专门考察变形术。四个学院总共选了十二个低年级小孩,两人一组。轮到该组上台时,一个负责变形悍跳,另一个真预言家水晶占卜,其他十人来分辨真假。到了蛇院的一组时,真预言家戴士从发言到警徽流都漂亮得无可指摘,手里还捏着云哥发的一瓶银水。奈何悍跳的毛毛大着胆子魔杖一挥,一记查杀封了戴士的嘴。云哥同组的刘谋也操起一口坩埚兑出假银水,和云哥当台对跳了一个女巫。四个斯莱特林在那里打得不可开交,剩下众人被玩得云里雾里。伍声站边了真预言家戴士,但队友张潇认不下来云哥熬的两瓶魔药,联合韩潇一起动摇了伍声的念头。最后三人一起输掉了比赛。


 


  伍声那时候年少气盛,尖锐得一塌糊涂,交了身份跳起来就批评张潇。他心里想了许多观点,但怒火烧进头脑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他的发言总结起来大致是这样的:你觉得自己很吊吗,你觉得自己牛逼了吗,那你carry了吗,傻逼滚谢谢。这段论述非常响亮,四个学院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只能派出刘谋把他按倒。张潇听得也火星直冒,难得地没控制住嘴巴,直接骂了回去。场面一时非常混乱,大家都以为他俩从此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是没等到下次的霍格莫德周末,两个人就一笑泯恩仇,互相踩着肩膀钻了密道,一路直接摸进了蜂蜜公爵。韩潇比赛失败后也情绪不高,伍声给他带了个蟑螂堆。张潇觉得伍声的舌头有问题,千求万告劝了他放弃,换成了糖羽毛笔。他们两个人装着四口袋的糖,半夜摸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连续答错了十个问题。张潇还差点把门环扯下来。要不是韩潇从梦中惊醒给他俩友情开门,当天他们就能一人扣掉两百分。


 


  但是没有人会了解这些。他们只知道伍声和张潇互相骂过臭傻逼。


 


  张潇低下头,随手把撅折的木棒向空中一丢。姜雪见他两手空空,惊呼一声。但游走球已经撞上她手里的木棒,一个拐弯向张潇急冲过来。张潇谁也没有看,双手一撑,咚一下跳起来直立在扫帚上。他向后仰着,飞速倒退,风呼呼地灌进耳里。游走球狠狠撞向他鼻尖的瞬间,他手掌张开包住那颗黑色的子弹,用尽浑身的力气把它徒手推了出去。人群在尖叫,他什么也听不见,满天满地只有尖锐的风声。脚底一个打滑,风两侧一夹他就落下扫帚,向下飞坠。他连魔杖都没有抽,直视着地面,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然后他听到伍声的高喊。一年级就学过的漂浮咒,比当初强了一百倍的效果。他在草坪上悬停三秒,然后塌落下去,胳膊疼得像是骨头都碎了。


 


  你有病吧?伍声骑着他那把光轮,火星撞地球一样飞刺而下,然后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跑过来,鬼飞球也丢在一边。他是格兰芬多最好的得分手,也是最吊的队长,一生都在抗争,没有人能真正胜过他。张潇满不在乎地坐起身来,冲他招招手,然后被疼得龇牙咧嘴。伍声一扫帚呼他脑门上,看起来轻松多了。你有病?他问。


 


  你不是问我能不能继续吗。张潇说。我当然能了,男人还能说不行?


 


  伍声愣了愣,大笑起来。脏还是囚徒脏,他说。行行行。


 


  哎那我当选了吗?张潇问。就,格兰芬多的击球手?


 


  当然了。伍声把他拉起来。谁敢搞我们的最新击球手?老子弄死他。 


 

【drink】symptom

QAQ很棒的关于ink和Dream的文!!未来的我啊如果你看到了这个一定要看一看!!!!

南极居民无所畏惧:

*清水,drink比较顺口(突然口渴)


*私设,Underverse涉及,OOC


*夹带私(个人)货(理解)


*我爱脑补,脑补充实生活:)


 


Dream找到ink的时候,那里天色正好。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烂漫的花朵,走到ink身边坐下。他最好的友人专心描摹着眼前肆意绽放的春色,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转移自己的关注。


但dream感到安心。他随着友人的视线望向那片田野,金色的小花开遍山埂,从这一头、铺洒到那一头,望不见边际,每一朵都那么柔软、甜美,盛着一勺阳光,明媚地伸展着纤细的躯体。风裹挟着几片花瓣温柔拂过,亲吻着每一个不经意间抓住它的人;那吻细密而缠绵,带着冰雪初融的微凉、春泥舒软的吐息、草木新生的清芬。


于是他阖上眼,温顺地回应,思绪被带去远方。清澈的溪水潺潺流动、击打在灰色或褐色的石块上,鸽子立在枝头,织布鸟和缝叶莺穿梭在茂密的林间寻找符合心意的筑家材料,还有许多认不出的鸟在鸣叫;阳光花蕊般斑驳地散落下来,雾气氤氲的峡谷对岸,白色云烟缭绕的山峰青黛而逶迤,与朦胧的天空相触,又显和谐、天籁和宁静。


有什么在有力地跃动,在一片平和下翻涌,略带寂寞的漫过河谷和海岸,将这颗小小的行星轻柔地拥在怀里。


那是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


 


再次睁开眼,浩瀚的星河映入眼帘,暖色的火光从一旁映照在脸上。他不小心睡着了,身上还盖着ink的外套,森林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烤糊的气味???


“dream你终于醒了!救命!这个怎么这么难啊(꒪Д꒪)ノ”


Ink手忙脚乱地翻着烤架上用木枝串起的的几条鱼,一边地上还堆着些回归碳基生物本质的打码物,从没干过这种事的画家已经快被虐哭了,一见dream醒了立刻挂着崩溃的泪珠求救。


“……我来就行了,你去休息吧。”别捣乱了。Dream无奈地扶额,接过ink的烂摊子,努力抢救这几条还没来得及被烤成碳的鱼。天知道他曾经也是从没碰过这些的,现在被生活(以及零生活技能的队友)所迫厨艺越发精进了。


“dreamQAQ”你是在嫌弃我吗?一定是的。


虽然被嫌弃了,但这地狱般的工作总算结束了,ink松了一口气,带着庆幸的表情转头,就看见了一地死不瞑目的鱼尸。


Σ(っ°Д°;)っ原来我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吗???


耳边传来ink绝望的哀嚎,没等dream笑出声,一只飙着泪的画家便扑过来抱住他的腰,死命恳求他失忆十秒钟。


不是、这鱼又要糊了啊!


而且你黑历史这么多我忘了这十秒也没用啊。


 


最后还是重新捕了鱼。


ink被勒令乖乖待在一边、不许靠近烤架,只得委屈的抱膝坐在树下,眼巴巴地盯着一条条鲜美的鱼在烤架上发出滋滋声响,热气混合着香味飘散在空中,好闻,想吃。


这么失落的吗……dream叹了口气,收起手上的动作招呼着莫名陷入低迷状态的好友。ink眼中的图案瞬间由蓝色的水滴变作金色的星星,直接瞬移了过来,活力满满。


“等等,你先解释一下这烤架是怎么回事。”


“……我画出来的,对不起qaq”


“说过不要太依赖创造魔法了吧……”就是因为这样你的自理能力才会是0啊。


的确是非常厉害的能力。创造,谁能创造呢?谁不希望自己只要动动手、一切就都能实现呢?辉煌的城堡,成堆的黄金,精美的首饰,梦里见过的独角兽,传说中的巨龙,不可思议的奇珍异宝,远古灭绝了的奇特生物……


其它任何魔法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能用。


“但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你只是不会用篝火烤鱼吧,这篝火也是你画的吧,结果没想到……”


“才不是!……有那么一点?”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这样了啦。”


他们坐在篝火旁,略过这个话题。Ink很快就把这些抛诸脑后,专心吃起了自己等了很久的烤鱼,尽管他其实并不需要进食。


植物掌握了从太阳那获取生存必要能量的秘诀,这份能量流向下一个营养级,以人类为例的多数碳基生命体从食物中获取这些能量;怪物不是碳基生命,他们是由魔法构成的,但他们也需要进食,去获取那些大部分人类无法获取的自然的魔力。


Ink和他们都不一样,他源于创造,他属于创造。


“唔好吃!dream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求嫁!”虽然不需要,但美味是不会变的啊。


好脾气的梦想家笑了笑,没理会友人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玩笑话,谁认真谁傻。


晚餐后他们就一并靠着树、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聊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夜风带着几分凉,树叶婆娑的声响海浪般层层迭起,木柴静静地燃烧、时不时迸溅出几簇闪烁的火星。


就像以前一样。他和他的兄弟依偎在“母亲”身旁,相互说着今天的趣事。Night每次都会说今天看了什么书、上面讲了些什么;而他呢?他会兴奋地描述今天自己和自己的朋友们去哪里玩了、隔壁那位太太做的派很好吃、小镇中央的喷泉花园很好看、几天后还有放烟火的活动……


所有人都是友好的、仁慈的;天黑了就是暗,天亮了就是明;世界简单得一望见底,善良与罪孽的界限清晰明了。


……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拜ink丰富的想象力所赐,他们的话题变化的非常快,一会儿说起连续剧的最近更新,一会儿说起他乘着error死机的时候给error画了条粉色的裙子;上一秒说着在某个au看见的艺术作品,下一秒直接跳到了要给blue带的手信……dream耐心地听着,偶尔笑着说几句,大部分时候都是ink在东南西北的闲扯。


“……上次我陪C一起看人类的动漫,感觉不错!但是C好像不太开心,我看见他偷偷抹眼泪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恩,可能是想起了什么吧,那是个怎样的情节呢?”


“我想想……”ink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要从纷繁的记忆和一大堆纠缠在一起的au资料里找出关于cross的日常、说实话、有点困难,但对于一些有意思的情节他记得还算清楚——或许哪天创作的时候能用上呢?


“啊!我想起来了——”他突然转身面向dream,抬手紧紧握住他的双臂,欺身上前、额骨几乎要碰到一起,两双同样映照着星星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对视。


“——我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梦里你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而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好笑,一点也不。


他应该推开他,义正言辞地告诫粗神经的友人不要沉迷动漫、更不要突然演练台词,就算吓不到当事人、吓到路人也不好。


但他动不了。这太近了。


他们第一次那么接近,近到只要稍微一抬头就可以交换一个吻,近到他可以闻到ink身上洗不去的墨水味,清楚地看到ink认真的表情。魔力在眼窝中央聚集、形成变化莫测的美丽图案,现在这图案定格在了闪耀的五芒星和深蓝的水滴,仿佛他真的做了这么一个梦、并真心实意地为此悲伤彷徨。


但这只是个故事情节罢了,一个小玩笑,说得再认真也不会变成真的。


dream眨眨眼,双手抚上ink的面骨。漫天星光拖曳着长长的光尾坠进那双眼眸,每一抹光芒都独自旅行了上亿光年,然后来到这里,璀璨而不刺目,仿佛轻哼一曲温柔的小调。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都怪气氛太好了,他想。这不是成了认真的笨蛋了吗?


 


“……dream,你怎么知道剧本是这么写的?”


“……你是笨蛋吗ink君?”


“咦?!!”


细微的叹息从嘴角溢出,梦想家微微凑上前,在画家额骨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骨头相互触碰发出轻微的清脆响动,在万籁俱静的夜中格外清晰地徘徊在耳边。


“……是祝福的吻哦。”


 


【涂鸦空间】里总是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在这里,你可以找到所有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艺术作品,不管是画作还是雕塑、名著还是影视,甚至是建筑,仿佛就是从各个au里偷过来的,一边一角都极近相同。


Dream伸手,让一本到处乱飞的画册停了下来,一打开,几只蝴蝶扑闪着多彩的蝶翅从画中翩跹飞出,抖落无数星点。这样的画卷放到其它地方绝对会引起轰然大波,在【涂鸦空间】里却随处可见、胡乱地堆在一起,有些甚至自己飞起来玩了。


处处都是惊喜,一不小心,就要跌进画里。


Dream是【涂鸦空间】难得的常客,也是唯一可以任意打开那些画作的人。不死设定的数来数去就这么几个,其他人基本没这兴致、和画家也没什么交集;偶尔有人来这做客,像blue,出了事可没人担待得起,烟枪是要追杀到底的。


他们真应该试试的,这不可思议的感觉。


连绵十万里的大山,郁郁葱葱的丛林,辽阔无边的沙漠,广袤无垠的草原……对于可以穿梭au的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现实的纷争太多了,能够静下心来品味自然的创造的时候太少了。


悲伤,愤怒,快乐,幸福……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纷纷攘攘的人群,没有变幻无常的人心,只有一景送予你,愿你侧耳听那无言的絮语,看那亘古的脉轮,伴着清风鸟鸣平静无忧。


时间一长ink就会来找他。画家一张张翻看着画作,估摸着自家任性起来叫人骨痛的友人又跑到哪张画里了,然后进到里面去寻他,把他拉出来。


但dream会躲起来。他知道这样不好,ink有很多事要做,当然他也有,这不是躲起来玩捉迷藏的时候。但有什么关系呢?没有规定声称梦想家不可以有假期,ink也没有不满啊,只是一会儿,没关系的。心底隐秘的声音说服自己,于是他就躲起来,藏在交错的枝叶间,坐在幽暗的石窟里,数着点点滴滴的水声,静静地等着。直到远处传来画家的呼喊,直到画家拨开肆意生长的荆棘和嫩草、踏着满地的阳光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


一般来说他进到的都是些无害的画里,只有一次,他一进去便被呼啸着的狂风暴雨吹打得狼狈,转身便是90°垂直的陡峭崖壁,他站在悬崖顶端无处可躲。他可以用魔法形成护壁保护自己,但他没有;或许是和画家待久了,自身也总是会冒出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简直是被宠坏了。他一边心里责怪自己,一边又倔起来,蹲在山巅缩成一团,任由风雨砸在身上,海鸟尖利的叫声刺破混乱的空气,有些甚至单纯到残忍的要来啄一啄这奇怪的东西,把匆匆赶来的画家吓得半死。


事后回过神来的ink对着好友说教了半天,dream还是第一次知道ink也有这么愤怒的时候,那些危险的作品也全被ink扔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务必不要造成误伤。


“但是ink,这些画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还能怎么画,就这么画啊。只不过难免要亲身体验一下,这叫为艺术献身懂吗?人类尚且能为了一张灾难中心的照片不退反进,何况仗着自己有魔法(还不会死)的怪物呢?


梦想家严肃地要求画家把那些画拿出来,一张张检查过去:喷发的熔岩火山,遮天蔽日的大海啸,连接天地般的龙卷风……竟然还有诸神黄昏???这家伙是直接降临到战场中央了吗???


简直是不要钱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打的时候扔一张就跑贼刺激。不过想也知道ink不会干这种世界末日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多的魔力支撑……大概?


有这种不在乎自己安危的友人真是让人操碎了心。两骨约法三章,dream让画家发誓再也不干这种事情,并表示自己会严格监督的,他们就又踏上了去四处流浪的路。


 


比起流浪更像是旅行,心血来潮、说走就走。旅人的路就在脚下,旅人的脚步永不停息,去到无穷的远方,去看无尽的黎明和日暮,去看无数的世界,无数的生命,无数的历史和文明。


在草原上策马奔腾,把酒当歌,追逐着雄鹰与太阳,好客的草原人宴请他们,杀羊宰牛、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在荒漠中步行艰难,争论着方向,拒绝魔法作弊,遇上贫苦的村落想要帮助结果被打劫了,一边拌嘴一边逃跑;在峡谷遇见了迁徙而至的蝴蝶群,惊呆了被当成树栖满蝴蝶,画家一边憋笑一边义正言辞地要求他不准动,毫不厚道地画下了精彩的黑历史……


还有平地拔起的巍峨高山,瞬间具现的精致宫殿,洁白庄严的教堂,穹顶创世的壁画,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天使像,垂着九十九根水晶挂链、燃着九十九支烛火的吊灯……春天是小号,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而他们就在这之中舞蹈,尽管两人都不会、总是笑场。


 


然后有一天,ink兴奋地告诉他的朋友,他发现了一个超——赞的地方,神神秘秘地蒙住他的眼,说要给他一个big surprise。他有些好笑地配合,一边也确实有些期待。


当视线明亮起来,他确实有些惊到了。一个荒芜的星球,一个新生的世界。这有点像他在outertale里看见的星辰,但又很不一样,和画里的世界一样,他听不见——那些时时刻刻在耳边回响的苦难与哀求、喜悦与快乐,只有一片平静,万事万物都平静下来。


“这就是我画的哦,虽然不能创作au,但这种程度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的嘛。”


他们并肩躺下,闭上眼,安静地仿佛一起陷入了永恒的长眠。冰凉的地面布满了陨石坑,深深浅浅的疤痕令人揪心。这个星球还是那么的稚嫩,以至于能被称为生命的生物都没有,但是,屏住呼吸,悄悄地听——


这颗心在跳动。


年轻的星星轻轻发出喜悦的讯息,向着整个宇宙宣告着它的诞生。像海豚的欢快的嬉戏,像鲸悠远的呜咽。是生命的宣言。


恒星侧目看过来,平寂的光辉平铺的那一刻,地上每一个坎都被映照地灿烂。在一片晕开的光芒里,画家向他伸出手——


竟是泪流满面。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小王子。他生活在高高的白塔上,无人不喜爱、赞美,还有一位温柔的哥哥。


但是那塔没有一点防护、太过脆弱了,猝不及防被现实的风雨吹垮,塔外残酷的世界一下子显露出来。


我该怎么做?比起灾痛发生更让王子痛苦的是他无法阻止灾痛的下一次发生。


如果我落入险境,我相信我可以用我的勇气去战胜它;如果我陷入绝境,我相信我可以坚持希望找到解决的方法;如果我做了错事,那我就去改正;如果他人做了错事,那我就努力劝服他认错;恶人将得到惩罚,善人将得到报答。


现在他知道了发生在他哥哥身上的事情,那他就去阻止正在发生的错误,给他兄弟一拳再让他兄弟给他一拳,告诉他兄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弟我都爱你,就算你惹事我也爱你但我不会放任你惹事,你让我再抱一下然后我们接着打。


这并不是复杂的事啊。


但是有些问题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不是那么清晰明了的。人性究竟可以复杂到什么地步呢?那些在外犯罪的恶人,回到家也可以变得诚信而温柔;那些正在微笑的善人,也可以有着罪恶的想法。善与恶是可以衡量吗?这世间公平吗?谁来承担丑恶,谁来享受快乐?


这个问题不难,相反太简单了,答案明摆着:不可以,不公平,不知道。丑要在美的旁边,恶要与善并存,黑暗要与光明与共。这世上一定要有苦痛,一定要有灾厄,一定要有不幸,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它们,人们需要它们。至于谁来承担、谁来享受,就是个人的事情。


那他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新的梦想家起航了,他要去寻找破除迷惘的途径,去寻找最完美的解答。画家接纳了他,两人结伴去旅行。一个救助着所遇的每个人,一个记录着所遇的每个事。当现实的冲突不可避免地席卷而来,他们就一起逃跑,逃到无人的角落、定格的画卷、荒芜的星球,抛却俗世的纷争烦恼,等着又一个崭新的黎明。


 


……现在要结束了吗?


画家平静地凝视着他,白色的瞳孔将一直逃避的事实公之于众。


要结束了啊。


他环抱起双臂,渐渐跪坐下来。


曾几何时,在被痛苦的窒息感纠缠的日日夜夜,他闭上眼,向着母亲祷告:“母亲啊,为何我如此痛苦?”迷迷糊糊听到了答案:“成长总是痛苦的啊,我的孩子。”


再也不会有人陪着他一起胡闹了,再也不会有人和他一起逃跑了,再也不会有人看着他哭泣手忙脚乱地安慰了……那个被迫成长起来的孩子也终于要长大了。


于是他只是坐着,认真地将被时光揉皱的记忆一点点抚平、铺展开来,珍惜地藏起来。


 


……Wish youhave a good dream.


 


-end


 


感谢看完∠(ᐛ」∠)_写不出心里的那种感觉,简直痛苦。


以上为cp向脑补文,以下为cp向的敷衍解说,不要当真。


一切事情都有其征兆,有的被发现了,有的被忽视了,有的被刻意遗忘了。


小时候的dream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王子啊。


那个孩子被他深爱的哥哥和想要保护的人们杀死了。


新生的梦想家被“积极情绪的守护者”一点点扼住咽喉。


Ink成了他新的庇护所。


但我们都知道,这颗由依恋而埋下的种子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根发芽,它开出的花太虚幻、注定结不出果。


当事情真正发生,也没那么不可置信,只是空落。


他知道一切的悲哀与苦痛,通晓所有的污秽与罪孽,看过终末的死亡与最初的新生,最后选择了理解与包容。


抱歉送了你一场无望的爱恋,从今天起就是大人了啊,温柔又强大,永远孤独又永远微笑的拯救世人。

因为枪影是cp?

纪念一下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真正的真人CP。心累。超级累。官糖吃到饱,但是我真是头一次看到人少粮少事儿这么多的地儿。

多年前曾经听闻哪位大佬说,不能老跟同类抱团取暖,否则连自己哪个地方长歪了都没办法自知。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真人CP都是假的加了特技的,这点大概每个人都很清楚。圈地自萌却又没办法真正把圈画成密封线,与外界的交互过程中,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锅,甚至有那么一小块是从蒸煮那儿落下来的。

用截图来做证据,马上截图里的人就来澄清,然而却没什么卵用,评论区带完之后接着在其他地方带节奏。

没人会承认自己有问题呀,就像那位场外了也不承认的9号玩家。自省又如何,你自省了,这个所谓的圈内其他人会吗?下次出了事,锅是圈里每个人的谁也逃不掉。

而,有人低素质在蒸煮面前刷刷刷,这就是我替这个人,我这个CP粉替这个低素质的ky背锅被骂还要被迷之逻辑打一顿的理由?我不白嫖,有空看直播一定送车票送礼物刷竹子,给蒸煮贡献数据,给有能力制作同人作品的太太加油打气,而我最爆炸的一次发言,也就是在某位太太投稿的评论区刷过一次枪影长存。

没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粮,你要来打我,我就要把你标狼打。表什么水,不表。老子没有自爆功能不代表我白天就不能想办法搞你一下。

以上。

来!兄弟们吃糖!!今朝有糖今朝吃!
论掌门大晚上(早上?)不睡觉在B站都在看什么!

落银

烧雨钉:

  HP PARO。赞美灯老师,一切好玩的梗都来自她的聊天记录,我只负责搞丧逼文学。她怕是上飞机了,我一个疯狂递笔。


 


  有一天他去上占卜课,挽起袖口,手里捧了一个茶杯。四下都是女学生,清一色的小獾,亲切好说话。他来时咬着香烟,肩头都是落灰,满脸胡茬面容憔悴,还系着斯莱特林的白绿披肩,看起来就是一个坏蛋。她们也不歧视他,还邀请他一起来欣赏最优美的茶渣。李锦盯着茶杯,在里面看出一头狮子来。


 


  火。起小点抓住他的手,神神叨叨地做手相预言。我在你命里看见了一团野火,它风起而助,延烧四境,以你的性命为引,费你的心神精力为燃料,烧出一把大事业来。同学,你这是要干大事的手相啊。


 


  这还用你讲。李锦摸摸袖口,杖尖发烫,一个力松劲泄把韩翔乱摸的手弹开。老子是他妈的斯莱特林,野心就是老子的根,欲念就是老子的心肝肺。你行不行,还国服第一预言家,整一个神棍。老子的占卜补考要是过不了,我要你全额双倍退我辅导费,交出你口袋里所有零花加隆,还要把你挂在赫奇帕奇门口厨房的桶上。听到没?


 


  对于预言,李锦没有一点兴趣。他认为占卜是垃圾,算术占卜是复杂的垃圾。但他已经连续挂了两年了,连补考都看不懂水晶球。要是这次再不好好地胡说八道,再挂了科就会被看守丢上特快,一路遣返回杭州,那也太过丢脸了。而且戴士居然也在百忙之中抽身,前来笑话他出了名的预言天分。这还能忍?那天他们从地窖出来,去上魔药课。戴士摸过秦柳熬的一杯热腾腾银水,且饮且与他说笑:你瞧你真预言家发言发成什么逼样。李锦一巴掌把银水拍在他脖子上:你他妈还好意思要银水,吃老子一记扛推。李斯看也不看,从背后给李锦一脚:那是我亲手熬的银水,一分价钱一分货,九味回甘甜不辣,谁洒地上谁赔钱。你竟然看不起我的银水,你对我莫非有什么意见。真女巫秦柳目瞪口呆:我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皮的北影。


 


  李斯给她笑了一个。这个人假笑就是货真价实的假笑,眉梢嘴角没有一点点真情实意,童叟无欺。但看起来就是舒服非常。他能演,善演,喜欢演。分院帽为他迟疑老半晌,然后剥开他的洋葱心,将他一脚踢进格兰芬多。李斯便披上猩红的斗篷,打了很多哈欠,坐到那里去。他笑得比赫奇帕奇还和善,套路比斯莱特林还脏,也能和拉文克劳的韩潇手拉手盘个几天几夜的逻辑。没有什么人不喜欢他,直到他开始得罪人为止。


 


  狮院少年普遍精力旺盛,好勇斗狠,好像朝阳一般活泼,新生尤其神经。他们来找李斯玩儿,要去禁林,去骑飞天扫帚,参加忌辰试胆大会,摸进霍格莫德,喝掉黄油啤酒,打破一切规矩,在被开除的边缘试探,不去不是狮院人。李斯摇摇手,推脱掉泰半邀约,坐到炉边添火烫酒,下尽了一釜炉的桑柴。满室里都是红尘和酒气,其余什么也没有。他窝在斗篷里沉沉而睡,要是没有柴犬来舔他手心,可以从早课一觉赖进晚自习去。伍声学长抱着手臂上上下下打量他:你竟然没去赫奇帕奇?过了两天,被他骗到了,就又来问:你竟然没去斯莱特林?又过几年:李斯这个小玩家还是很有骨气,操你妈你果然格兰芬多。李斯笑着听,一耳进一耳出,继续我行我素。第二天早上他坐到斯莱特林饭桌旁,问李锦要蛇院的约克郡布丁,还想就着关东煮吃,原因是这样下饭。戴士对这种吃法颇有微词,于是李锦和李斯一人呸了他一口。


 


  哎哟,斯神这棋玩儿的。韩潇把破碎的骑士拎起来,杖尖一抹修好了满地的战马残骸。贼鸡儿脏啊。抬一手呗斯神,小弟我穷啊,身上没几个子儿了。你脑子这么好使,当初怎么没分去我们拉文克劳呢,想不通。舞神和鱼神也在我们公共休息室里,你说咱们四个要是凑齐喽,晚上吃过饭打一手德扑,不比谁都快活。你这么一个会享受的自在人,怎么就分来——


 


  怎么搞的。张潇在炉边发话。他和伍声相对而坐,在打保卫萝卜。他端着一杯啤酒,伍声脚边散落着啤白红洋十七八个空瓶子,两人都脸不红气儿不喘。怎么搞的,帮主。你对我们格兰芬多是不是有点儿意见?蹭着我们的饭,烤着我们的火,喝着我们的南瓜汁儿。再给你一次发言的机会,不然丢出去卡多根爵士伺候。


 


  随便你们咯,李斯笑着说。我反正四个学院都吃得开,分到哪我都有床睡。你别说,陈彬早就嚷嚷着让我搬去赫奇帕奇了。我去踩了个点,不错,不错,还可以。气温宜居,设备齐全,电竞宅男抠脚圣地。隔壁就是厨房,家养小精灵都特别愿意送外卖。再说楼下斯莱特林——


 


  我拒绝!李锦抢答。斯莱特林没有外卖,也没人给你取快递。不存在的。我们住地窖,窗子外面就是湖底,猫头鹰都不怎么飞进来。求求你了宝宝,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吧,我们养不起你。


 


  可不就是地窖凉快吗。李斯说。而且谁问你了?饮料大神都写了一叠信请我去小住一场了,恨不得滥用职权把级长盥洗室都拨给我用。都商量好了,我要是去了,他就把你踢出来,然后让我睡你的空床。


 


  你妈了个逼啊,李锦骂道。少吹牛皮了,饮料老师也是你能请得动的?……不是,真的假的?操。饮料怕是毒药吃上瘾了。你不准去,听到没。你要是敢去,我就提前往枕芯里缝臭袜子。


 


  做这么绝的吗,李斯说。他笑了起来,眉毛都是弯弯的,从从容容地退了半步。太好说话了,太满不在乎了。没有人觉得他适合做一名格兰芬多。伍声倔强固执死也不服输,张潇开阔自由离不开挑战,都是金穿红缝的活狮子,分院帽一落在他俩头顶就大叫格兰芬多。他们都不太喜欢李斯,觉得格兰芬多当成这个样子实在离谱,分院帽八成有毒。而且李斯经常给他们甩脸子,这也是个问题。狮院人的心里都含着一团火,浑身烧的都是精气神儿,心脏滚烫,铁骨铮铮。李斯不像。你去看他,看不见心,看不见骨,也看不到底。他的果核温温凉凉。握起来像块玉,松开来一手血。


 


  你这人怎么回事。分院帽说。射手座。喜欢挑战,最烦无聊,平衡板子令你长毛。想要自由自在,谁管你你打谁。但是又很好说话。脾气不错,也能容让。不关你事,笑笑就过,佛系学习,不求十分上进。容易厌烦,极爱改换兴趣。但又有责任感,追求透明,有一说一,想做个人。脑子挺好使。心挺脏,骗到人就高兴,会演也爱演,套路很花。没什么野心。你不然退学吧。


 


  那疯帽子真这么说?李锦咬着一枚槟榔。


 


  当然不是。李斯笑了。我编的,不过我估计与真实心路历程相差不远。毕竟它当初在我头上憋了三五分钟,自觉失了颜面,对我意见很大。哪天没饭吃了,我就去悍跳分院帽。一跳一个准儿。


 


  那帽子老了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李锦说。他呸一声吐出核来,开始在口袋里摸烟。你肯定格兰芬多啊。


 


  怎么说?李斯笑了。我同学都觉着我不像话,净天把我往外轰呢。隔壁院的同学也觉着我不够格,净天把我往里扯呢。你又知道了。掐了,我们公共休息室禁烟。我冒了好大风险把你偷渡进来的,别蹬鼻子上脸啊。


 


  我就是知道。李锦摇摇尾巴。你管老子。我偏要抽。


 


  反了你了。李斯拾起魔杖,群群飞鸟子弹一样射进来,撵着李锦的屁股把他赶出去。门口的胖夫人见到他黑袍里掖的银绿领带,就不再听什么分说,直接拒绝向他放行。李锦坐在原地,觉得屁股被啄得很疼,心里不平,想要叫屈。这时他发现自己的烟盒被鸟叼走了。他不光赔了一个屁股,还失去了本月的全部烟草。于是他屈也不叫了,直接在门口叉了腰破口大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李斯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去了,隔壁家的小姨子真的那么可爱吗。斯莱特林在八楼的风评一向很差,他扯着嗓子骂了半支歌就被狮子们抬起来,走两步,嘿哟嘿哟扔下去,和他关系最铁的张潇还举着相机在后面拍照。要上校报的哟,他搓搓手指暗示李锦。你要不要收买我?


 


  买你妈,李锦啐了一口。张潇搓钱的手指一捏,向他比了个心。小的们,给我扔下去。摔出问题了,还有伍主席给咱们兜着底,不怕不怕,我们狮院没有怂逼,尽管往下丢。什么?李锦你说啥?爸爸我错了我掏钱?晚了晚了,不好使了兄弟。


 


  别闹了别闹了。李斯玩够了就出来捞他。一个漂浮咒击中两肩,穿过琵琶骨,像一根凉丝丝的线拈起李锦,将他凌空绑架回来。大家给我李斯一个面子,这个人嘛,是个蛇,但是他是个好蛇。我们要打外交格式,给人类的好朋友一个投奔红方阵营的机会。再说他问候的是我家祖宗,总归我是苦主咯,大家高抬贵手。阿锦,你要抽烟在门外抽呗。我又不会管你。


 


  算了算了。李锦捏起烟盒,怏怏不乐地蹲下来。你他妈真比斯莱特林还斯莱特林。


 


  但你还是觉得我是铁红?李斯陪他蹲下来。


 


  我还是觉得你是铁红。


 


  头这么铁的吗。


 


  我认你身份,还不是看一眼的事?


 


 


  确确实实只要一眼,但李锦从来不说破。去年有一天校内出了一条大新闻,一个斯莱特林女生破格跳级了。她常年魔法低微,变形术尤其不行,没人敢请她悍跳。留过一两次级,经常被人背后骂菜,几乎是半个哑炮。她原先是很泼辣爽脆的性格,喜怒形于色,对亲近的人有点孩子气。生起气来讲话哒哒哒,像一挺机关枪。被喷得多了,她就渐渐很少说话,而是花费整个漫长的白昼泡在图书馆、游走在变形术教室、攀登占卜学塔楼、在地窖的炉火旁彻夜地吟唱法术。今年她一声不吭地连跳三级,每一场考试都高分绿灯,马下挑落无数同仁。风风光光走进教室,坐了饮料学弟的同桌。她做到的事情,埋了汗,淋了心头血,不管是谁,都应该佩服。李斯就这么在饭桌上讲了。有些人附和,张潇和伍声也冲他点了点头。之后就是漫长的咀嚼声,银刀餐叉落在白盘上,高脚烛台嘶嘶地烧出蜡泪。寥寥的说话声。李斯不以为意,埋头苦吃。然后他背后的李锦站起身,一把推开桌上的碗盆。“不吃了。”他把龙皮斗篷甩到肩上,“李斯你跟我来一下。”


 


  李斯就跟着过来。落雪的冬晚,满天都是猫头鹰,烛火下光影摇曳,他们踏月上钟楼,前脚跟着后脚。李斯走在他前头,留给他一个微微驼着的宽阔脊背。如果李斯说点什么,也许还能做得成一张拉文克劳,甚至斯莱特林。但李斯什么也没说。他踏进无人的瞭望台,把斗篷披在肩上,转过身来。月光把他的睫毛染白了。这个时候,李锦可以提出无数的问题,但每个问题都没有意义。即使不说出这些问题,他也知道李斯的答案。你是哪个学院的?格兰芬多。苍姐是哪个学院的?斯莱特林。这两个学院关系搞得怎么样?世仇。你们院的人能有多喜欢苍姐吗?为什么不可以,苍姐长得好看,我就很喜欢她。那我换个问法吧,苍姐出头的事情,全校有多少人心里有疙瘩?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能夸夸别的呢,比如苍姐美美美,苍姐大大大,苍姐36D?可以啊,我没说苍姐不美,苍姐不大啊,这和我的主张没有任何冲突。你是要气死我吗李斯?那我反过来问问你,阿锦,苍姐不厉害么,苍姐做到的事情不是很了不起么。你听得懂人话吗李斯,我要跟你谈的是苍姐的问题吗?那我再问问你,阿锦。我是格兰芬多,你是斯莱特林。为什么我跟着你一起来了?你为什么叫我来了?


 


  于是李锦什么也没说。他没有说破,他叹气了。


 


  “你当真像个孩子。”过了一支烟,他说。


 


  “我知道。”李斯笑笑。“我夸得还不到位。我忘了说苍姐36E,是不是?”


 


 


  后来有一天,他们路遇追杀。来者有组织、有准备、有武器,袖子里裹着摄魂怪。他们寡不敌众,战伤累累,身上还负着一些从学校抢救出来的破烂。分院帽,飞天扫帚,冥想盆,个顶个的重。于是落水狗一样逃命。经过紧张的合计,初步按照学院兵分四路,斯莱特林只有一个人。李斯听到这里,站起来说:你们想怎么样,就随意吧。反正我退学了,我没有学院,我跟斯莱特林走。然后他就真的走了出去,背影仍旧微微驼着,警觉地捏着魔杖,又一次冲在了李锦的前头。地上满是骨骸,漫天漫地的黑雾水像雪一样凉,他们两个人被逼进死胡同。李锦从怀里摸出一包烟,之前他曾递出去传过一圈。现在捏一捏,烟盒瘪了一大半。都他妈是畜牲啊。宝宝,他说,借个火。就是上路,我也要走得爽一点。


 


  李斯没有说话。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引燃了魔杖尖。李锦凑过来,闻着黑檀木的香气,低下头点烟。就在这个时候李斯摘下分院帽,从里面抽出了格兰芬多的剑。两个人相互看看,一时也没有话。


 


  你不惊讶吗,他问李锦。


 


  老子惊讶什么,李锦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有一颗金刚心。



|带卡动画出场集数整理|

紫桑:

带卡动画出场集数整理(包括游戏外传动画和剧场版):


大多为带卡共同出场集数,含有带卡个人主要事件。


因为动画个人出场数量过多,打算个人向只整理漫画出场,因此这次的动画出场整理将大量含有带土卡卡西的个人事件,请注意。


括号内为每集中的出场大致时间段。


下划线为非漫画原著内容。


欢迎补充和纠错。










第5集(20~21)                          土哥名言


第80集(15~16)                        雨中慰灵碑①


第81集(12~13)                        买贡品


第101集                                       七班vs卡卡西面罩


                                                   (内含慰灵碑②)










疾风传:


第252集(2~3)                          阿飞出场




第319集(开头)                          (阿飞跳舞gif)


第324集                                       (阿飞高中女生梗)


第332集(后半)                          原著的三尾抓捕剧情




第339~340集                              卡卡西外传




第354集(12~19)                     卡卡西小队vs带土(打地鼠之术


第359集(1~12)                        (接上)




第379集(16~18)                     卡卡西死亡走马灯(有原创剧情




第422集(0~3)                         屋顶谈话


                                                 (第二次见面)


第423集(1~6)(16~18)       (接上)




第425集                                      土哥宣战




第436集(9~19)                       五影会谈后的见面


                                                 (第三次见面)


(注:夹杂大量鸣人,佐助戏份)(对话在18分左右)




第439集                                       火影卡卡西


第461集                                       仔卡(不可描述部位大小放飞)


第471集(11~13)                      水影土


第472~473集                               带土VS小南








四战:


第545集(19~21)                     鸣人,凯,卡卡西vs带土


第546集(3~13)                       (接上)


第549集(9~13)                       (接上)


第550集(9~14)                       (接上)


第560集(19~21)                     (接上)


第561集(12~21)                     (接上)


第562集                                       英雄无需在墓前辩解+过呼吸




第563集                                      土哥掉面具+无话可说


             (10~15)                    卡卡西外传重复部分


             (16~18)                     仔土的无声回忆




第564~566集(前半)                      仔土黑化


(10~12)(14~16)                 卡卡西外传 重复部分 






第569~581集                               卡卡西暗部篇


第570集                                       仔卡调戏蜻蜓出处


第579集(6~8)                          卡卡西看着仔土住处回忆仔土(蓝白调)


             (注:12分左右有土哥出场)


第580集(前半)                          水门班抢铃铛


             (注:2:50是经典的仔土护目镜写轮眼雕像


第581集(15)                             慰灵碑③


             (18~21)                      第五集的卡卡西视角,内心狂刷仔土






第582集 (2~22)                        卡卡西vs带土(最前面有重复)


第583~585集(前半)                   带土操控十尾ing


第583集                                        你不过比我年轻




第591集(前半)                          卡卡西牌带土雷达




第591集(后半)                          小黑屋剧情


注:13~18为动画补全的三尾事件,非原著


第592集(6~9)                          (接上)


(注:中间夹杂忍者联军vs十尾,比较散,补动画的gn建议不要随意动进度条,易错过剧情)


第595集(5~12)                        (接上)正式开打




第595集(16~20)                       十尾土诞生


第598~604集                                十尾土


(注:602后半部分为初代回忆杀,无带卡相关。)


第604集(4~6)                           卡卡西单方面与带土眼睛连接




第604集(8~10)(19~20)        带土内心世界(回村土)


第605集(9~20)                          原本无声动画加配音+动画原创仔带卡剧情(仔卡丢纸团)


第606集                                         前半部分动画原创水门班剧情(中忍考补全)


(注:605.606特别萌!特!别!萌!




第607集(10~13)(15~21)       脐橙


             (13~15)                      卡卡西外传部分重复


第608集(1~2)                          (接上)




第611集(6~12)                        轮回天生




第611集(17~20)                      黑绝附体


第634集(16~20)                      (接上)


第635集(1~14)                        (接上)




第635集(13~21)                       原创仔带卡剧情


第636集                                        原创水门班剧情


第637集(0~10)                          (接上)




第635集(0~10)                          连眼!


第637集(16~21)                       (接上)




第671集(13)                              鼬真传,宇智波关于卡卡西眼睛处理问题




第689集                                         斯坎儿专场






辉夜战


第679集                             “带土,抱歉,手段粗暴了一些”


第683集                                       土哥苏醒


(注:11~12为卡卡西扶带土坐下剧情)


第690~691集(691集4~14为重复回忆剧情)


第692集 (18:50)                       土哥走好


              (4~9)                         土哥视角火影时间线


              (13~16)                     回村火影土    


第693集(7~8)                           送眼


             (后半)                          高达


第694集(11~13)                        ......谢谢你          




第703集(10~21)                仔带卡(动画原创)                        


 






火影剧场版:


2009年火之意志继承者


(20~21)                                         慰灵碑④


(89~91)                                         另一版(加了卡卡西滤镜的)画风的卡卡西外传土哥口遁(隐性带卡向)










游戏内动画:


究极风暴世代                               水门班抢铃铛(注:和动画版不同)


究极风暴4                                    水门班日常+出战前










个人向漫画出场整理正在进行中......


前一阵子比较忙,因为想在卡老师生日时完成,熬夜做的,630集以后实在困的不行了,所以后面几集可能在具体时间上会有出入,如果有gn发现了请务必指出。


除漫画237慰灵碑那块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其他漫画整理中的相对应动画情节应该都有,如果有gn知道这段动画在哪里,请麻烦告诉我。


个人向就不打cptag了……能不能看到看缘分吧。


(lof的排版简直逼死强迫症!)


谢谢给我评论和点心的GN们的支持。



!肉!!

灼华不是桌fafa:

*200fo点文注意 @肆盒ss
*papyrusxsans注意
*papyrus的设定偏eil太太的设定注意
*我在努力发链接,可是我似乎失败了
*试试放在评论区能不能进去,进不去我就 我就再想想办法qaq
http://www.jianshu.com/p/cad1de5c64d3

cheshire:

产卵play8张就被画完了,实在不会画这种东西,没脑洞,想哪画哪,下次得好好练习一下了orz,依旧不会放链接!!!!!顺便占个76r和mccreaper的tag!!!http://m.weibo.cn/3908076312/4030241091908114?sourceType=sms&from=106A095010&wm=9847_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