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osotis_Moggia

火星

银血钉:

  HP AU,算是一个格兰芬多小群像?突发向的,因为忽然想搞魁地奇这个主题了。主cp是囚酒,不过是友情向,至少还没写到那一步。狮家的桃子李斯和隔壁獾獾小楼大量溜场。玩梗有。下次想搞守护神主题了!(如果有下次


 


  出事时他们正好返校,流年不利,当面冲撞一支武装军队。附近没有什么人在,有也不会来救。伍声站在三把扫帚招牌下,摸进怀里。手伸进去是个拳,拉出来一把刀。秦柳闭着双眼吟唱法术,招来一地滑溜溜的魔鬼藤。此时大雨泼天,火是点不着的,正是它们施展本事的好时机。她站在那里,紧捏着魔杖,离伍声站得五十步开外,而且一眼也不看他。开战前伍声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简单说来就是男生负责冲锋战斗至死、女生负责脚底抹油逃命。秦柳听了非常不服气,认为伍声看她不起,或者又犯了大男子主义的老毛病。总之无论哪个,都是一样的可恶。她主张既然都要完蛋,不如轰轰烈烈一头撞死,省得搞什么赎来救去的垃圾勾当。他俩当着敌人的面大吵一架,直到韩潇终于听不下去,断然推出了第三个方案:你们两位一起走人,要不然我们全部人都要死在这里。谁都不想白白吃个阿瓦达,于是大家一起留了下来。


 


  秦柳是个獾,很漂亮的那种。她剪短发,打游戏,有一个院里特批的独立温室。养猫,而且是三只。保护神奇动物和草药学O等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打魁地奇,而且做了三年赫奇帕奇队长,一直打到退学那天。德姆斯特朗来过一支哔哩哔哩代表队,在黑湖上租了一条帆船,成天成夜地找学生切磋扫帚。他们的找球手是个姓俞的小孩,毛都没长齐就来做交换生,连收拾行李的魔咒都不会念,坐在地窖里可怜得像条小柴柴。一骑上扫帚他就化成一枚红色的彗星。秦柳花了三天时间收服他,第四天他就颠颠儿地飞在獾院队阵的阵眼上,一个假动作落到秦柳眼前,手里托着飞贼,巴巴儿地求着想摸一手皮久。那天秦柳请他喝了一杯黄油啤酒,把三只猫咪丢进他怀里,并且单方面决定要做他的爸爸。


 


  后来有一天,秦柳曾与小绝夜半豪赌巫师棋。她被将个一塌糊涂,输给他一个愿望。俞仕尧便邀请她来做一个魁地奇的战队老板。主要的职责是这样的:拿出钱来,然后交给他去烧。秦柳一口答应,而且请假去了古灵阁,提空了全部的私房钱。她走出来,看见把门的妖精死了一地,外面大火烧天,对角巷满地是血,到处都是摄魂怪。她骑上扫帚,离开那里,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俞仕尧。后来她的守护神化成了一只柴,李斯还对此提出了反对意见。他非常不服气:在这场战争里,他失散了两条狗,而秦柳只弄丢了一条柴。无论依照任何道理,都应该他先来生个柴。怎么就轮到秦柳的呼神护卫抢先了。秦柳觉得他皮得不行,于是她点点魔杖:炸尾螺,咬他。


 


  李斯最终没有被咬,秦柳对此耿耿于怀。战争中期时,她一度对格兰芬多产生一些偏见,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承包了全部坏菜事故。从统计数据上来看,李斯还算听话的了。他对飞行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做出大量努力,把两个学长从飞天扫帚上拖下来,因此连续拿了八个尽力奖。张学长和伍学长对此大有意见,甚至心生散伙的念头。他们两个是院队的扛把子,三天不飞骨头发痒。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除了飞天扫帚,任何旅行方式都是很没意思的。飞路网不准,门钥匙有黑魔法篡改前科,幻影移形令人晕车想吐吃不下饭。如果要逃命,骑着扫帚高唱平凡之路拂过高原和公路,这才叫最佳打开方式。伍声认为这个歌单有待商榷,最好大家来合唱闪烁,要不然隔壁布斯巴顿的校歌三角题也很适合直男。张潇戳了他一脑门子:你是不是秀逗了,既然都合唱了,我们应该唱告白气球啊。旁边噗的一声,李斯幻影移形走掉了。


 


  张潇和伍声非常震惊:其他人就算了,你李斯还能对我们的演唱会有意见,莫不是有毒。李斯非常无辜: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是来给你们趟雷的,担心学长们舟车劳顿还挨偷袭嘛,莫错怪了好人。他话音未落,就警觉地抽出魔杖,一记呼神护卫丢出去,背后插的大旗子迎风飞扬。又是一场血战。他叹口气,一抬手帮向前冲的伍声清出一条通途。为什么我的每一个--每一个队友都这么不要命?仗着我能跟着擦屁股?他想。求求你们有点数好伐。


 


  “我没有任何针对你的意思,酒神。”他皱起一边眉毛,温和地说。“但你真的要拿麻瓜的刀对付魔杖吗?”


 


  “蛤?”伍声手腕一甩,刀从他手里直直地飞出去,插进了一个喉咙。他一挥魔杖,用飞来咒把刀叫回来,再把闭耳塞听咒抹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内个,我杀人的时候不想听惨叫。会影响我手感。”


 


  “我只是觉得好奇。”李斯说。“你既然魔法使得很好,为什么要用刀呢?楼酱和苍姐已经联名提出抗议了。她们的原话是:我实在受不了你们狮院的装逼犯了。”


 


  “你不要掰发言哦,她们那次主要是抗议你的过度表演。就你装死的那次,演得太逼真了,她们都哭完了你才爬起来背刺反杀。一次还好,演多了是非常浪费感情的。”伍声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你觉得我太麻瓜了?你看看囚徒,这么说来他可以撅折魔杖了。”张潇正在泰拳一个男巫,几乎打出了对方的脑浆,场面非常血腥。伍声皱了皱鼻子,一个反手又把飞刀丢出去,眉心着陆,瞬间结果了地上的倒霉蛋。张潇愣了一下,站起来冲伍声笑了一下,转身又去空手搞人,所到之处如临无人之境。他没戴拳套,满手是血,还呼哧带喘的,看起来像个发脾气的小熊。伍声轻巧地接住他丢回来的刀,横握起来,以狂战士的打法冲出去玩刺客了。


 


  李斯耸了耸肩,回过身和姜雪对个眼神。两个人默数三秒,瞬间一起阿尼马格斯,飞快地潜入战场摸起偷袭。李斯贴着地面飞跑,八条蓬松的尾巴柔软地拂过土地。他叹口气:懒惰宅男玩不来麻瓜打法,好在他变形术吊得一逼,完美悍跳是分分钟的事情。桃子化身的小猫头鹰在战场上空盘旋一周,觑着小舞手头吃力,一个俯冲下去,三两下啄出她对手的眼睛来,一口吐在地上。李斯又和她对了个眼神。桃子姐姐飞得还是那么好,他想。当年去竞选院队,就差那么一点点,是真的不走运。


 


  其实没有什么不走运。张潇和姜雪来竞争最后一个击球手的时候,伍声已经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了。他的确有一丢丢偏心桃子。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队伍里缺妹子。鹰队有葛小允,獾队有秦柳,蛇队有张翔玲,狮队只有五个大老爷们,姜雪就是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伍声原本以为按张潇的体格,一定是来夺守门员的位置。结果理想守门员没了,多出来一个和妹子抢击球手的夯货。起飞吹哨时他于是脸臭得很,引起围观的八卦群众一阵遐想。


 


  其实他的理由就这么单纯,就这么钢铁直男,就是想个妹子。而且只是想想,一点点的私心,希望姜雪能表现得好点而已。考核的时候他手头公正得一批。但他这个人名气大,脾气不好,又不愿意做表面功夫。拼出来那么好的资源握在手心里,又留了一大把黑料,谁都想把他掀下马来。比赛打到一半,张潇击球的木棒被游走球撞折了。张潇本人还没认输,下头就嘘声一片,说是伍声公报私仇,要把他囚徒排挤出去。


 


  张潇掂了掂撅折的木棒,远远地看了一眼伍声。伍声平静地骑在扫帚上,没有一点动摇,仿佛下面的人声鼎沸都不存在。感觉到张潇的目光,他就转过头来,一个声音洪亮施在喉咙上:囚徒,你还要继续吗?


 


  他们俩此前确实有点矛盾。学校办过一次比赛,专门考察变形术。四个学院总共选了十二个低年级小孩,两人一组。轮到该组上台时,一个负责变形悍跳,另一个真预言家水晶占卜,其他十人来分辨真假。到了蛇院的一组时,真预言家戴士从发言到警徽流都漂亮得无可指摘,手里还捏着云哥发的一瓶银水。奈何悍跳的毛毛大着胆子魔杖一挥,一记查杀封了戴士的嘴。云哥同组的刘谋也操起一口坩埚兑出假银水,和云哥当台对跳了一个女巫。四个斯莱特林在那里打得不可开交,剩下众人被玩得云里雾里。伍声站边了真预言家戴士,但队友张潇认不下来云哥熬的两瓶魔药,联合韩潇一起动摇了伍声的念头。最后三人一起输掉了比赛。


 


  伍声那时候年少气盛,尖锐得一塌糊涂,交了身份跳起来就批评张潇。他心里想了许多观点,但怒火烧进头脑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他的发言总结起来大致是这样的:你觉得自己很吊吗,你觉得自己牛逼了吗,那你carry了吗,傻逼滚谢谢。这段论述非常响亮,四个学院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只能派出刘谋把他按倒。张潇听得也火星直冒,难得地没控制住嘴巴,直接骂了回去。场面一时非常混乱,大家都以为他俩从此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是没等到下次的霍格莫德周末,两个人就一笑泯恩仇,互相踩着肩膀钻了密道,一路直接摸进了蜂蜜公爵。韩潇比赛失败后也情绪不高,伍声给他带了个蟑螂堆。张潇觉得伍声的舌头有问题,千求万告劝了他放弃,换成了糖羽毛笔。他们两个人装着四口袋的糖,半夜摸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连续答错了十个问题。张潇还差点把门环扯下来。要不是韩潇从梦中惊醒给他俩友情开门,当天他们就能一人扣掉两百分。


 


  但是没有人会了解这些。他们只知道伍声和张潇互相骂过臭傻逼。


 


  张潇低下头,随手把撅折的木棒向空中一丢。姜雪见他两手空空,惊呼一声。但游走球已经撞上她手里的木棒,一个拐弯向张潇急冲过来。张潇谁也没有看,双手一撑,咚一下跳起来直立在扫帚上。他向后仰着,飞速倒退,风呼呼地灌进耳里。游走球狠狠撞向他鼻尖的瞬间,他手掌张开包住那颗黑色的子弹,用尽浑身的力气把它徒手推了出去。人群在尖叫,他什么也听不见,满天满地只有尖锐的风声。脚底一个打滑,风两侧一夹他就落下扫帚,向下飞坠。他连魔杖都没有抽,直视着地面,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然后他听到伍声的高喊。一年级就学过的漂浮咒,比当初强了一百倍的效果。他在草坪上悬停三秒,然后塌落下去,胳膊疼得像是骨头都碎了。


 


  你有病吧?伍声骑着他那把光轮,火星撞地球一样飞刺而下,然后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跑过来,鬼飞球也丢在一边。他是格兰芬多最好的得分手,也是最吊的队长,一生都在抗争,没有人能真正胜过他。张潇满不在乎地坐起身来,冲他招招手,然后被疼得龇牙咧嘴。伍声一扫帚呼他脑门上,看起来轻松多了。你有病?他问。


 


  你不是问我能不能继续吗。张潇说。我当然能了,男人还能说不行?


 


  伍声愣了愣,大笑起来。脏还是囚徒脏,他说。行行行。


 


  哎那我当选了吗?张潇问。就,格兰芬多的击球手?


 


  当然了。伍声把他拉起来。谁敢搞我们的最新击球手?老子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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