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osotis_Moggia

【迟来的生贺,海参x爷爷】一步之遥

QAQQAQQAQQAQ我给大家表演一个暴风哭泣!!

十个百川串一串儿:



首先我检讨,我懒,我有罪,非要拖到现在才写完xx其实我前面写的我可喜欢了,但是写到后面就他妈崩到死,有时间再修改吧,嗯,我现在已经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了x
谢谢明儿的鼓励
警告:清水,没有肉,或许修改之后的会有。
         有一些非常幼稚的私人看法xx


以及……写的超级累厚脸皮求红心!


悄悄地说一句……我的生日跟爷爷是一天。祝爷爷快乐的时候……把我也捎上行不行【捂脸】


最后祝爷爷永远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肯威一家都是小天使值得最好的对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定要幸福啊啊啊!海盗头子生日快乐啊啊啊!


使用愉快【乖巧】








     火光在远处跳跃,却再燃不起他生命的花火,海蓝的眼睛里倒映着海尔森的哭脸,染了血的手指颤巍地朝着他伸过去,却在毫厘之间僵止不动。
他死了。
海尔森麻木的呆滞着,看着离他一步之遥的尸体。
一步之遥,永远隔着一步之遥。


海尔森从睡梦中醒来,擦去额角的汗珠。
他总是做梦,从在现代被唤醒以后,有些梦境清晰的恍如昨日,有些则只留下些模糊的恐慌与心悸。它们总是关于从前,他还生而为人的时候,关乎圣殿,关乎康纳,更多的关乎爱德华。
金发的人总是一遍遍的在他眼前被剑尖挑破皮肉,穿透整个胸膛,在后心露出来,滴滴答答的淌着来自爱德华身体的血。海尔森不自觉的想伸手去救他,然而总是差那么一步,醒过来之后满身大汗,仿佛承受一次一次死亡的不是爱德华,而是他。


他叹着气对镜整顿好衣装,出门对着每一个向他问好的人点头致敬。人类总是不疏于权术,圣殿更甚,他们讲秩序,他们讲和平,可谁不想踩着上面的人爬到权力顶端,当然,这上升并不能代表对教团的背叛。海尔森被那些长老们唤醒,又反过来把长老踹下宝座,自己掌了这骑士团的舵。当然他们心服口服,海尔森是个伟大的人,无论是执行力上还是决断力上,他们崇尚民主,最后的裁决却总要落到他手里。
有些人是天生的领导者,而有些人天生该被领导,况且他们心甘情愿。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纸质的材料发呆,手里一支圆珠笔转的流利。
圣殿骑士成功的唤醒了海尔森肯威,这也代表着刺客兄弟会也很可能会成功唤醒他们的导师们,而鉴于海尔森的肯威血脉,康纳和爱德华的成功率或许会高一些。
现代社会的竞争虽然小了很多,但刺客导师的觉醒对于圣殿来说也将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那与其放着肯威的血脉让刺客唤醒,为何不圣殿这边先下手为强,囚禁起来好好利用呢。圣殿的技术和资金都比刺客要方便的多,尤其是资金。
海尔森抑制不住的轻笑出声。愚蠢的法国皇帝以为一次大肃清就能把认知之父的种子全都摧毁,结果一个金币也没找到,反倒是让圣殿在世界开枝散叶,中世纪三个骑士团,最终活的最好的不还是当时穷的叮当响的圣殿骑士团。


海尔森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冰冷刀具,在手腕狠狠一划,他抬手,身子前倾,让肯威的血流进那闪着暗光的营养液池。
红色的血甫一入水就让那原本清澈的水池浑浊起来,等到技术人员跑过来按住海尔森的伤口包扎的时候,那池子已经看不到底,腥红的混合液逆时针缓缓旋转着,催眠一般。
“grand master。”技术人员毕恭毕敬的弯下腰低声道,“您决定是康纳肯威,还是爱德华肯威了吗?”
海尔森有些失血,一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两张脸。
那两张脸他都熟悉的要命,一个是他亲生儿子,一个是他父亲,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他总是梦到爱德华,即使在几百年前也是如此,他总是莫名的觉得愧对于爱德华,虽然他知道这有些无中生有,可他控制不住这奇怪的思想。这情绪到了现代之后更甚,他把这归功于又一次拥有生命的小小代价,却也使得他在康纳和爱德华的天平上,偏向他愧疚的那一方。
“爱德华。”他叹着气轻声道。
对康纳没什么好说的。他这么想着。“好好活着,儿子,我为你而骄傲。”也就是这些话,他私心的想。而见到爱德华,他会说......
说什么?
他没有什么好主意,就像他不知道那股对于爱德华的执念从哪里来一样。


海尔森看着液池水面缓慢的旋转,思绪渐渐飘远,他容许它们缓缓分崩离析,又艰难的勾勒出爱德华的脸。
可他是个糟糕透顶的画师,线条纷乱成一团,他蓦然羞耻的意识到,他早就不记得爱德华的模样。
金发,碧眼,笑起来垂下的眼睫,身上黑色的纹身。他手指缓慢的移动描摹,眉宇上添了一道疤痕,另一道斜跨过嘴角,给那双蓝眼点上一点冰冷色彩。
不,不对。他摇摇头,人人都说珍妮的眼睛好看,仿佛被阴雨浸润后的冰蓝,水汽流转之间总带着阴郁色彩。可爱德华的更好看,好像把伦敦上空的阴霾一层一层扫去,投进冰洋润泽之后又被赤道上空晴好的艳阳晕染,带着点英伦的矜持,更多的是加勒比海的顽皮。【注1】
他想着爱德华,想着曾去过的加勒比海,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颇有些懊恼的发现自己被妥善放在房间的床上,与爱德华清醒之时却又隔了那小小的一步之遥。


伦敦已是初春的天气,阳光争先恐后的从窗户挤进来,把昏暗的走廊分割成明暗的方格。海尔森走在这一明一暗之中,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骨血里的优雅,姿态凌厉而坚定,一如他行走于人间。
他有自己坚持的信仰,就如同刺客们追逐信条,所以能在人间黑暗与光明之中淡漠走过,他们知道前方的灯塔在哪里,因为认知之父给予指引。
然而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爱德华,他愧对于他,因为并未子承父业,因为与他生前的敌人为伍。他们走上不同的道路,在爱德华死亡的节点上分道扬镳,南辕北辙。


走廊再长终究会有尽头,就像生命中将迎来死亡的结局。
海尔森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看见金发的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闭眼享受暖阳,他听见声音缓缓回过头,阳光给他的眼睫镀上一层浅薄金边,穿透眼瞳,让其显得通透如琉璃。爱德华怔愣半晌,半张着嘴巴打量来人。
他关上门,大大方方任人观看。他早已经出落成高大英俊的男人,再也不是被爱德华身影笼罩,带着小小卑微仰望父亲的男孩,所以或许爱德华无法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见他儿时的影子,也不知这幅身躯里流淌着与他相同的肯威之血。
他带着爱德华的目光坦然坐下,不顾内心莫名惊起的层层波澜,眼见着对方眼里的温暖一层层褪去,被替换成尖锐的警觉,才翩翩然的开口。“我是目前圣殿骑士的高层领导者,至少你所在的整个建筑归我管辖。我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都能愉快的进行,爱德华先生。以及我的名字,”他与他对视,还是掩不住嘴角那点笑意,脸声音都被沾染,“海尔森.E.肯威。父亲。”
他笑着笑着蓦然觉得眼角漫上湿意,连带着胸口仿佛被石块狠狠压住,喉咙发紧。这不正常,他自顾自摇着头,但无法阻止话到嘴边的少有真心话。
“我很想你,父亲。”


音符流淌如流水,从琴弦上轻缓的滑下,有人的手翻飞于黑白键之间,仿佛掠过暗淡与明光。海尔森被弥红灯光晃晕了眼,只是茫然的收紧了手臂,手里握着的手腕纤细而骨感,猛然借力转回他怀里,带起一股朗姆的香甜。
一切都如此完美,仿佛排练过千百次。
然后手风琴精致的回响混进来,左手和弦与钢琴相伴一下一下重重落在他们脚下的节拍上,他们紧紧相贴,在乐曲里醉生梦死,那人倚着他手臂弯腰后仰,露出脖颈与喉结,金色的发丝随动作飞扬而起,甩出一串汗珠。
然后乐声戛然而止,金发的人在一步之远的位置站定,遥遥对着他笑开。


海尔森从梦中清醒,他又一次梦到了爱德华,又一次。


他对爱德华的情感颇有些复杂,他早就无需再仰望羡艳曾经显得伟大的父亲,信仰无关乎高贵于贫贱,他们早就可以平起平坐的论及未来与社会,像个真正父子那样谈笑。可他总觉得,他与他之间有这一层模糊不堪的界限,那些无形无质的东西把爱德华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再难看清原本模样。海尔森从蛛丝马迹之中窥见了爱德华的曾经,他素未谋面的卡洛琳与爱德华引以为傲,却又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寒鸦号,他在加勒比海上得血雨腥风以及那些早就离去的挚友。这些的一切与海尔森的信仰截然相反,却真切的构成了一个真实的爱德华,这个爱德华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喜欢漂亮女人,也喜欢他的船,海盗头子会站在船舷上吼着什么粗鄙之语甚至于难以入耳,会把着船舵神情傲然仿佛握着整个世界。
或许这才是爱德华原本的模样,而不是待在宅子里整日研究第一文明,拄着手杖举止优雅仿佛真的是一个绅士。海尔森一直知道家里的密室,挂在墙壁的双刀双枪,放在柜子顶上的寒鸦船模,不经意间看到的插着羽毛的船长帽。爱德华为了生活把这些曾经热爱至极的东西遮掩起来,只留给过去看,他们说这是成长,可却是伴着血泪的成长。
幼时海尔森很乐意看到父亲眼睛里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小小拙劣与顽皮,更喜欢看他战斗的样子,好像沉浸杀戮的爱德华才更引人瞩目,长大以后他才渐渐明白,刀光血影里的爱德华才变回他曾经的样子,真实却又飘渺,却总被他遮掩在皮肉之下,永远和所有人有着一步之遥。


就算被在现代唤醒,海尔森依旧被什么挡在爱德华一步之外。
他想要看到他眼睛里悦动的光芒,身形矫健而下手狠戾,战斗时那一副决绝的姿态。他想要他放声高唱自由,却又不得不把他囚禁在这座圣殿的牢笼之中。毕竟亲情之余,他还有肩膀上沉甸甸的权利与责任。


他坐在洒满阳光的屋子里,眼前的金发男人正盘着腿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精装的书,海蓝的眼背着光,颜色浅淡了许多,正盯着书本看,眼睫颤动,却不知是不是真的看下去了。
海尔森无法把目光从他身上挪走,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他总是挤出更多时间来看着爱德华,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静静看着,甚至想上去抱住他。
爱德华不应该这么安静而乖巧,他应该古灵精怪,海尔森甚至有时候想,他会很乐意处理爱德华惹出的烂摊子,前提是他有的话。
这个想法很奇怪,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他才是小辈的那个,为什么总是对着他父亲有着那么深的执念,连带着他的曾经也一并粘连。海尔森很羞愧的认识到,他对爱德华的执念一天比一天深,甚至早就超过了父子的概念。
或许他爱他。
这个想法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荒谬的离谱,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去证实。他的确是深深爱着他,爱他在伦敦时的精明,更爱那个素未谋面海盗头子。
所以才总是想着一步一步拉进他们之间的小小距离,一步之远也觉得是天各一方。


爱德华被身上粘连的目光盯得发毛,抬起头却被海尔森一把抱在怀里。这情景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也无法使得他再觉得什么不妥,他放下书回抱着他儿子,只觉得被那些白大褂的人搞得隐隐疼痛的神经也在后代的怀抱中渐渐趋于平静。
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孤独,只是再也不想拥抱寂寥与孤身一人的痛楚。当他走下寒鸦甲班踏上英国码头的一刹那,眼前陌生街巷转的他晕头转向,他举目无亲,兜里除了钱就是钱,可黄金终究不是终身伴侣,蓦然的寂寥环绕着他,知道他有了妻子,又有了海尔森,珍妮冷淡依旧,可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他们漂泊不再。
在现代被莫名其妙的唤醒之后也是,他总是不想一个人在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活下去,似乎之后海尔森一个人能倚靠,并不是他又多么倚老卖老,而是海尔森是唯一一个能与他一同分享的人,毕竟短时期内不会再出现一个从古代被唤道现代的人了。
他转头望向窗外,视线穷极之处仿佛能遥遥的望到海岸,听见海鸟高鸣。
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喜欢自由的人,被关在笼子里做一只小小寒鸦,却又无法斩断羁绊飞走,内心两股渴望紧紧纠缠在一起,他总是想下定决心,又在下一秒改变主意。
这不能怪他太犹豫,只是两件事的诱惑都大的吓人,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时间一点一点缓慢流逝,海尔森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敲打着键盘,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余光又瞥见技术人员把爱德华从实验室里扶出来,后者手指紧紧抓着头发,神请痛苦不堪。于是他想都没想的甩下工作跑出去。
爱德华出现了幻觉,被人扶着也站不住,迷迷糊糊的靠在墙上,却依旧觉得自己往地上瘫。然后面前出现了无数个幻影,阿德瓦勒带着船员在招着手,手里拎着酒瓶子,一片嘈杂声里他看见寒鸦的船帆升起,此时风向正好,黑帆被吹的鼓鼓的。嘈杂声更大,他们神情焦急,仿佛是在催促他赶紧上船起航。
他开心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高喊着扬帆起航,他早就受够了这个破笼子,针头和药剂弄得他痛苦不堪,所谓的记忆提取更是让他想杀人。他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惯性把他摔在地上,然而他反射性的一脚踹开那人,一点没留情,然后利落的解决掉追上来的保安,继续往前跑着。
但是他只是撞上了冰冷的玻璃,他有些迷茫的划过玻璃,指尖摸索仿佛要寻找开关,胡乱之中却看到了玻璃上倒映着的身影。
海尔森站在他身后,表情无奈又痛苦,正一手捂着肚子小心的朝着他挪过来。


他霎时间停下,抿着嘴缓慢,却坚定的退后几步,朝着虚空里的寒鸦号摇了摇头。
“我儿子在这里,我不能......”


海尔森看着爱德华依然不清醒的靠过来,嘴里念叨着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语言,自责的按住海尔森的伤处。他依稀听清了几个词,比如my son之类的。
他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疼痛盖过了腹部的。


“目前这项技术还并不完善,况且爱德华肯威是个危险的人物,我们都觉得应该把他控制起来,而不是让他像个贵宾一样在我们的地域闲逛。海尔森,你的意见呢?”
海尔森阴沉着脸静静看着面前的长老们,并不仅仅是因为肚子的抽痛,更是因为他对代议制民主的轻视。
至高者的位子原来也会被威胁。
“他又不会逃出去,我不想知道你们还要有什么手段来加强控制。”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种种放下。“我不同意。”
有一个张老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别忘了他是个刺客。”
“别忘了他是我父亲!”


长老们面面相觑,扑哧一声笑出来。
“但你首先是个圣殿。”


空气突然沉静下来,海尔森手指交叉拄在下巴,眼前闪过无数签也签不完的文件,又闪过爱德华被折磨的发白的脸。他又想起责任纷争与爱德华,曾经至高无上的坚信的东西他依然会执着追去下去,然而爱德华的位子却在天平上与它持平。
或许放弃会是个好选择。
这个社会如此包容,秩序与自由并存于世,他不介意变一变立场,活在这两者之间,如同众人一样。
他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告辞。
“我只想要两张去加勒比海的机票,剩下的事情交由你们管吧,我该退休了。”


爱德华从昏睡中醒过来,头痛欲裂,一回头却看见床的另一边睡着的海尔森,他罕见的任头发披散,甚至没来得及换睡衣。他有点疑惑的翻身下床,昨天的幻觉依旧让他觉得腿软,慢慢的走到门口,才看见一旁桌子上放的蛋糕,以及一旁的小卡片。


海尔森的花体字工整却又带着点韵味,明明白白的写着


  Happy birthday ,father.i would like to travel around the world with you.
  So,what is your attention?
PS i already have bought the ticket to the Caribbean Sea,and you do not have to suffer those pain .


他恍然记起昨天是他生日,海尔森却还记得。
思绪间海尔森从身后环住他,身高优势让他很容易低头轻吻爱德华的头顶
“生日快乐父亲。我送你一张加勒比海的机票,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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